-
Jason Mraz - MR.A-Z - [Gray]
2008-11-12

Jason Mraz
MR.A-Z
America FolkJason Mraz - Life Is Wonderful
It takes a crane to build a crane
It takes two floors to make a story
It takes an egg to make a hen
It takes a hen to make an egg
There is no end to what I'm sayingIt takes a thought to make a word
And it take some words to make an action
It takes some work to make it work
It takes some good to make it hurt
It takes some bad for satisfactionLa la la la la la la life is wonderful
Ah la la la la la la life goes full circle
Ah la la la la la la life is wonderful
Al la la la laIt takes a night to make it dawn
And it takes a day to make you yawn brother
It takes some old to make you young
It takes some cold to know the sun
It takes the one to have the otherIt takes no time to fall in love
But it takes you years to know what love is
It takes some fears to make you trust
It takes some tears to make it rust
It takes some dust to make it polishedAh la la la la la la life is wonderful
Ah la la la la la la life goes full circle
Ah la la la la la la life is wonderful
Ah la la la la la it is so....It takes some silence to make sound
It takes some loss before you found it
It takes a road to go nowhere
It takes a toll to make you care
It takes a hole to make a mountainAh la la la la la la life is wonderful
Ah la la la la la la life goes full circle
Ah la la la la la la life is wonderful
Ah la la la la la la life is meaningful
Ah la la la la la la life is wonderful
Ah la la la la la it is so wonderful
It is so meaningful
It is so wonderful
It is meaningful
It is wonderful
It is meaningful
It goes full circle在三個月沒聽任何泛黑類專輯后,意外被這首歌擊中。
意外的達到了最初聽到Cocorosie時的效果,
從最初的溫暖、美好、轉而變成絕望空曠之感。主唱近乎雷同于Tom Yorke的神經質的聲音多了一份清澈,少了一份蒼涼。
在結尾尾音的處理上沒有力道的那一吼但卻轉音轉到神的境界。
不想多說什么。
如果一定要找到什么語言來形容這樣的感覺,
那無疑是十六七歲大家一起坐在草坪上看著藍天彈著吉他,
而眼前的卻是不得不面臨的畢業分別之景。
抑或是更加極端的變故。
并且伴隨著聽得次數增加,在感官上會形成對其不同的認知。
這種感覺很奇妙,從開始的和諧悅耳變成了不安,再到沉默……
聽了兩個小時后實在受不了只好轉去看銀他媽。輕松、勵志、陽光諸如此類的詞怎么會嫁接到這首歌上的我至今未知……
-
Ensiferum - Victory Song - [Golden]
2008-08-09


Ensiferum
victory songs
Finland Viking Metal08年这年的七月份,我的暑期大部分时间是在火车上度过的,周转与各个省份城市的火车站,让我感觉即陌生又熟悉。卡尔维诺曾经在《烟云》里写过一句话:“我愿意让我周围的一切都是暂时的,不安定的,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到安定”。所以在不断的旅行和迁徙中我感到满足,而其过程中陪伴我的最理想的伙伴,大概就是这张发行自07年的《Victory Songs》了。半夜未曾休止的车厢晃动中,Petri的声音让我感到安全而愉快,安娜戏称我这是火车YY之旅,但我无所谓,此时此刻我想的只是我这生何德何能让我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这是一张被我听了无数遍的专辑,从去年二月被网友提前发布在网上的第一天起。从未知的迷惘感到和大多数人一样的排斥心理,再到改变习惯和偏好去聆听它们,接受他们的全部,整整一年,我依然不可擅自称道我真正听懂了它们,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和阅历不断增加,对于每一张专辑在每一个新的阶段都有了不同的新的认知。写这篇关于我最熟悉专辑的评论让我感到手足无措,无能为力。之前我最好的朋友山猫和大家熟悉的十一已经用无比精悍优秀的文字写过这一张专辑,看到他们的评论更加让我迷惘困惑,仿佛有说不尽的话又仿佛已经说完了,甚至难以启齿。但是我还是想鼓起勇气来用心写这一篇,用充足的时间和感情来倾诉我这些“说不完”的话。
从接触ensiferum第一张正式专辑以来这是我听过的第四张,之后才听了所有的demo和single。与所有豆腐乳忠实歌迷一样,早已经适应习惯于ensiferum标志性康特勒琴民谣旋律和Jari王子粗旷野性的嗓音突然听到了一个更年轻热血清亮的声音和更加紧凑的鼓点节奏,这让人一时间难以接受。事实上Petri Lindroos早在2006年就加入了Ensiferum并发行了Demo《Dragonheads》,但是这张专辑并没有让大家感到太多不适和异常,原因是这张demo大部分曲目源自Ensiferum在1997到1999年间创作的老歌,并且Petri基本延续了Jari的黑死唱腔,有的地方甚至用到了水嗓和低吼,而这点是被很多听众甚至豆腐乳歌迷忽视的一点,认为Victory songs才是新主唱Petri加入后发行的第一张专辑。在百度百科中是这样解释专辑album一词的:“现代音乐最主要的发行方式,通常由3-15首歌组成,长度大多在12到74分钟之间(不排除例外)。专辑中的歌曲顺序一般来说应该是经过慎重考虑的,按照这样的顺序听下来,整张专辑给人的感觉会超过简单的歌曲总和,也就是整体大于局部总和的意思,尤其是概念专辑(conceptual album)。”所以这张专辑采用了完全新班人马新的创作形式以及新的创作团队,但是从清晰的Victory songs原装正版cd封面扫描图封底清晰可见,几乎每一首的词曲创作者都依然是Markus Toivonen。我之所以花大篇幅说了以上这些是因为上个月山猫给我短信问的那个问题,当时我并没有直接回答他,因为我想留到现在说明,山猫曾经问过我:“为什么豆腐乳前期几张专辑比如Iron,ensiferum能长居人们心中最高的位置?我想这不是所谓的“习惯”。我想说的也是如此,长期以来歌迷对于豆腐乳的关注和喜爱已经远远大于了其他维京乐队,但大家忽视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乐队创作和起源风格定位问题,众所周知之前ensiferum创作团队的主力是Markus和Jari,Jari的离队无疑是对乐队的重大损失,这是公认的事实,Jari王子不单是一位优秀的主唱,乐手,更是一位出色的词曲创作音乐家。但是与此同时大家也许又忽略了另外一个事实,那就是Ensiferum主创办者是Markus而不是 Jari,词曲创作,包括主题内容,演唱风格都是老马内定的。1995年,不满于现状的Markus离开了这个不能再给予他灵感的乐团,同时对民谣音乐上非常有造诣而又钟情于旋律死亡金属的他决定自己成立一个创作一些“雄壮的民谣死亡金属”乐队,这段历史或许直接成就了豆腐乳的后来的风格和命运,其中关键字为“民谣”“旋死”“雄壮”。这是很有意思的一段话,在十一翻译下来的半年后我重新回过头来看这段历史突然觉得回味无穷。“民谣”一词代表的是民族,地域,文化,风土,民情;“旋死”一词代表的是一种音乐形式,和乐器的选择,演奏技巧等;“雄壮”则代表了历史,情感,乐队和旋律的气质。而在世界著名权威的金属网站metal-archives上关于Ensiferum的标签页则是Viking Folk,Legends, Fantasy, Battles, Sorrow, Heathen Themes。饶了一个大弯,相信我想说的已经浮出水面了,这也是我对于山猫那个问题的最终答案:一个乐队的创作核心是这个乐队整个命运的来源,一个乐队可以拥有多张不同风格的专辑,也可以有多个不同风格的主唱,唯一的差别只是看哪种风格更利于人们接受而已,主唱的地位作用可大可小,但大不至于改变一个乐队的风格和整体气质,与其在过于看重主唱的作用和水准的时候不如联想为其实每一个乐队成员都象一颗螺丝钉般,甚至可以说是为其乐队而打工的,乐队核心成员根据乐队风格和专辑性质挑选主唱,这是再合适不过的事了。所以与其从挑剔新主唱的唱腔寻找原因不如从根本上去探索发现,也许是大小马丁的参与创作风格不同,也许是键盘的有无,也许是主唱对于新风格的尝试,乐队成员的想法和意图我们不得而知,但是把“罪过”全部推卸到主唱身上这显然不全面。甚至更多的人选择了人云亦云,称豆腐乳已经从一个“维京”乐队变成一个“旋死乐队”而感到失望,这就好比说成“一个红色的苹果变成了圆形的,所以我不喜欢它了”一样说不过去。在我的逻辑里,“维京”和“旋死”这是两个不同的分类,一个代表的是横坐标而另一个则是纵坐标,说ensiferum是这个纵横复杂的坐标图上一点毫不为过,可是混淆概念性和逻辑上的错误一直存在于歌迷的观念里,根深蒂固。换言之,当初Markus建立Ensiferum就是以旋死风格定义的,维京只是一种主题,一种人文载体,一种历史,它不是一种音乐形式,没有固定的音律也没有固定的乐器选择。脱离了黑金,旋死,民谣等等的演绎形式它是不能够脱离成一个独立音乐类型而存在的。同样的,脱离了文化和思想的旋死也只不过是干瘪的尤物。至于在新专辑中旋死金属成分增多,而民谣部分减少,这也是正常的,一个乐队可以选择不同风格的主线为专辑的主基调,选择了Petri担任主唱无疑又是为这个策划如虎添翼。是好是坏,是喜是悲,这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不同音乐取向的歌迷自然有不同的理解和看法。
我无意于为Petri Lindroos开脱,也不带有任何私人感情色彩,所谓百家争鸣,我仅提出我的想法,让大家听到更多不同的声音,这样便是好事,我也早已做好了被喷的准备。
如果说Jari是空旷雪原上奔跑的一只苍狼,带着与生俱来的孤独和戾气,这样的气质超然脱俗让人敬畏同时为他封闭的自我感到遥远的距离,在同名第一张专辑里,Jari一人带领Wintersun重新走回了旋死路线,但是在ensiferum里成长的影子依然可见,空旷的旋律,远古与现代的对话,对于神谕的向往,顽强的战士精神。与此大相径庭的则是来自于芬兰另一直著名旋死乐队Norther的主唱兼主创者Petri,这是属于一支孩子的乐队,带有孩童般的顽劣和反叛,他们表现犯罪,他们穿着朋克,他们推崇80年代美国硬摇滚,他们是被于拿来同Cob比较的一群年轻人。在唱腔上,Jari无疑是北欧数一数二的主唱,无论从声线上还是技术上都无可挑剔,拥有水嗓,黑嗓,死嗓,低吼等不同技巧的纯属嗓音,使他能够成熟熟练的驾驭整首歌的情感。与Jari收放自如的演绎相比,Petri Lindroos的嗓音显然要拘谨许多,在习惯性死嗓的唱腔下,几乎雷同Norther里那种“弹簧式”唱腔模式似乎让人审美疲倦,但在这张专辑中Petri却出乎意料的改善了以往的唱腔模式,虽然没有太大的不同嗓音之间的转变空间,但是依然能够感受到这样的声音与Norther不同了。那种嗓音如同紧绷在巨大弓上的弦,远听是如同心律节奏般的跳动和鼓点缺乏张力,而近听则能听到每一发弓箭射出后发回的一声浑厚回响。这让我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托尔金笔下精灵族的形象:他们擅长弓箭,天生敏感,对于树林里的一切捕风捉影,因为年轻所以感性因为年轻对自然的向往演变为毫无遮拦的呐喊。自然则是最好的,无论是从中国传统易经阴阳角度来说,还是古凯尔特人对自然的理解,都是如此。维京战士们迎来了新的年轻的伙伴,他的声音并不是最好的,他的才华并不是最出色的,但是每当他站在前面冲锋陷阵的时候,身后站着的都是一群年长的战友,这样的情景体现在07年Victory songs里的每一首歌中。如果你曾细心聆听过这九首歌组成的完整战争画卷就不难发现,其中阿尔萨斯王子一个人的浴血奋战少了,而每一个成员存在价值多了;那些大段大段华丽的吉他SOLO少了,取而代之的则是老马和老萨背后的和声的野人吼多了。
《Victory Songs》铺展开的长卷是有史以来最为宏伟磅礴而又完整严谨的。如果说在之前的《Ensiferum》、《Iron》、《Dragonheads》中所塑造的豆腐乳形象是唯美感性的,那么在这一张史诗般的专辑里他们第一次挑战了自己,乐于花尽心思为大家描述一个完整的故事和庞大的战争场面,所以放弃了之前专辑里那种零散的歌曲排列顺序,选择了一个比较完整紧凑的,有开头,有结尾,有铺张,有高潮的叙述方式。在短短49分56秒的时间里呈现给听者一个完美的视觉享受。
开篇3分10秒的《Ad Victoriam》是一个标准型Ensiferum风格的序幕,对此我们并不陌生,在过去的《Ensiferum》和《Iron》专辑里都曾经感同身受,并且通常情况下这种纯音乐形式的歌曲都是与下一首歌成为一体而演绎的,无论是在演唱会中还是各种表演中。我曾经在很多地方和大型视频网站里看到的《Ad Victoriam》这首歌都叫做《Blood Is the Price of Glory》——这是一个很巧妙的创作,除了渐渐消逝的马蹄声为我们营造了一个宏伟沧桑的场景与结尾呼应以外,它的作用还在于衔接下一首歌,如果你是个细心人就能轻易发现,像类似《Blood Is the Price of Glory》这样的歌曲是没有前奏的,甚至连solo都没有,如果独立为一曲演唱则会失色许多。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Intro》和《Hero In A Dream》这两首歌之间,无论是最初的demo还是第一张《Ensiferum》专辑中,它们两者始终都是在一起的,就连赫尔辛基10周年演唱会的开场都不例外。而通常在每张完整专辑的第二首歌都是激动人心的,这是一个传统的美学习惯。随着Petri标志性呼喊整张专辑开始了正式的胜利征途,我们便能深刻感受到了有史以来豆腐乳最为伟大的和声,Markus和Sami的呐喊紧随主唱其后,让人内心感到由衷的踏实。随之而来的5分10秒的《Deathbringer from the Sky》依然是紧凑的鼓点和旋律,键盘在这首歌里的作用依然非常明显,并且继续延续着Ensiferum代表性的马蹄奔跑性节奏——原谅我的无知,我实在找不出什么专业术语来形容鼓点规律,所以我一般称之为“马蹄节奏”。歌曲两分钟左右的地方又出现了Markus的和声,一下把人们的实现从浴血奋战的冲锋战士身上拉回到整个团队,随着不同节奏的马蹄声不同的演绎,这首歌完美的完成了它的使命。第四首Ahti需要特别提一下,这首歌经常被我误拼成Anti,并且我一直读做Anti。这首歌的特殊之处在于这是唯一一首被官方拍成正式Mv的曲目,在众多Ensiferum热心歌迷制作的民间Mv里大部分都选用了采取电影魔戒以及魔兽争霸宣传片中的部分镜头,并且搭配的天衣无缝让人敬佩,尤其是Petri Lindroos长得和指环王里的弓箭手莱格拉丝如出一辙简直可以以假乱真了....可是唯独这一首的Mv是有着完整电影版剧情的一段录像,描写的是在北欧冰天雪地里的一段平静景象和随之而来的杀戮。我曾经怀疑这个Mv描绘的是芬兰史诗《卡勒瓦拉》中的情景,但是最后依然找不到依据,甚至对于剧情也非常费解。不过尽管如此已经很好了,这是我认为在所有Ensiferum的Mv里最好的一个。另外,这首歌也是Petri大量使用水嗓低吼的一首,不要怀疑这不是他唱的而是这是Markus或者Sami唱的,没错,这就是Petri唱的。不但有主唱旋死唱腔和低吼的演绎,另外还有乐队另外成员的一唱一和,使得整张专辑在这第四首歌的地方提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前奏。如果说前四首过于紧凑的旋死风格让人开始渐渐疲惫,这时候第五首来了。好吧,豆腐乳的老歌迷们,回来吧,再来瓶儿魔法药水吧它一定能释放你内心的野性!《One More Magic Potion》,每次听着这首歌的时候我的打字速度就不自主的快了一倍,这曲也成为众多豆腐乳迷们心中最有代表性的歌曲中其中一支,强烈的北欧民间味道,加上奇幻的北欧神话魔法成分,乐队所有成员齐声的合唱,让人心旷神怡。“请再给我一瓶魔法药水吧,它能抚平我疼痛的伤口,那种苦涩能让我滴血的灵魂快慰无比。它会让我们在永恒的晚宴上一路高歌起舞,或许它还能释放我内心的野性”。这首歌出现在这张专辑之前就已经以Single单曲形式发行过一张同名CD。客观的说,这首歌比起Petri高亢嘹亮的嗓音我更钟情于之前老船长Jari那个版本,略带苍凉野性的死嗓和黑嗓交错,把这首歌演绎到极致,但唯一的缺憾是当时的Demo和Single录音效果远没有现在这么完善而恢弘,这也算一个小小的遗憾吧。在欢快的《One More Magic Potion》高潮旋律后,是相对平和冷基调的《Wanderer》,开头由Markus清嗓引出乐队的合唱,让人一下回到了几个世纪前的中古时代。鼓点依然是马蹄节奏,但是相比开头前几首明显感觉到节奏和整体上的沉稳,这个变调如同卡农般周而复始的绝响,而老马坚实清澈的嗓音像泰山一般,使得这首歌在整张专辑的篇幅里浑厚稳重。并且其中重叠的旋律逐渐呼应了结尾的《Victory Songs》。从美学角度来说,豆腐乳简直是一群鬼斧神工的文学工匠,所谓“草蛇灰线,伏脉千里”,大概也不过如此了。接下来的《Raised by the Sword》前奏让我轻易想到《White Strom》,一片急凑的鼓点和琴声交加在一起,如漫天雪花从天而降。气氛逐渐冷却,描绘了战争结束前的景象。随着中间Petri一声嘶吼,歌曲逐渐引来了第二个小高潮,凄凉的气氛在期中蔓延。事实上我在假想感觉这首歌如果能和接下来的《The New Dawn》互换一下位置效果可能会更好,因为在《The New Dawn》这首歌里Petri的嘶吼没有起到与结尾衔接的作用,同山猫观点一样,我同样不看好《The New Dawn》这首歌里Petri的唱腔,尽管在水嗓和死嗓互换间能听的出他声嘶力竭的努力,虽然可能在曲目安排上有点小问题,把这首歌安排在最后也许也是经过了乐队成员的慎重考虑。无论如何,我们迎来了最后一首《Victory Songs》。听这首歌的时候我的内心非常复杂,热泪盈眶说不上,因为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局,甚至在开始听这张专辑的时候和大多数人一样,这首歌的播放次数是最多的。当我听这首歌的时候脑海里出现了很多影子,有Lai lai hei荧光闪烁的祖母绿,有Finish Medley的璀璨宝石红,有Tears的冷酷仙境与湛蓝极光,Ensiferum的一切民谣像不同的画面如走马灯一般在我脑海闪现,最后的这首《Victory Songs》却让我看到了一片广阔无边的稻田,在夕阳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这是象征Ensiferum的颜色,这是象征水手,战士,以及胜利的颜色。我以第一视角在稻田上空盘旋向前,飞行于这些慢载着荣耀与鲜血的土地之上,所有的麦穗因为成熟而渐渐低下了他们高昂的头颅。
我曾经试图用一些学过的西洋乐器琢磨他们的音律以及芬兰民间音乐的编曲方式与其他地域有什么不同,甚至在听觉上更容易给予人共鸣的享受,最后发现以芬兰为主的北欧乐队使用的音律大多音域宽广,不仅仅广泛的运用到了一般民族乐少用到的泛音,更将能其反复变幻自由驾驭。曾经在论坛上就有朋友讨论过这个问题,以维京为人文基调的音乐类型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音乐规律,或者说他们有什么样的固定模式,答案是没有。北欧音乐之所以旋律动听正式因为他们以自由的方式书写乐章,没有历史形成的地域风格,也没有条条框框的音乐分类,各个乐队的风格自称一体。拿Ensiferum来说,他们的音乐中用到最多的音符大概就是F调的 1 3 6 7,并且音域之间跨越幅度不大,有着蒙古的长调悠扬,更有小调的欢快。这样一来,乐曲便有了张力并且不易于产生巨大的地域差异性。与北欧民族不同的异教风格例如俄罗斯,东欧,中亚地区则截然相反。豆腐乳的已经成就一个神话,在我的心目中已经早已上升到不能用任何狭隘的音乐分类区定义他们的境地,用十一的话说,我说他们是“豆腐乳风格”的乐队,这有何不好?正式因为对于自然的追求和向往,所以他们超越了庸俗愚昧的地域民族限制,让大陆对岸甚至世界都为之倾慕疯狂。
这是他们的巅峰之作吧,我想,而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又强迫自己立即打消了这个想法,如同所有歌迷一样,我害怕他们就此不前,或者其命运因为少数成员的离队而发生变更。浏览各大金属网站包括Ensiferum官方网站以及各个国家歌迷网站,都没有Ensiferum下一张专辑的消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直排到今年10月底的世界巡回演出时间表。预计下一张专辑的诞生必定是一年以后了,但是我们还是真诚并且热切的期待他们下一张更出色的专辑问世,甚至能来中国开一场演唱会,一场属于我们的盛宴,一场属于千万被圣剑曾经打动过流下真挚泪水的人们。
早在我写这篇长的不能称之为评论的东西之前,圣剑中文站长,我的好朋友十一就已经用她精炼的语言以及深厚的文学功底把Ensiferum的不少歌词翻译出来了,我在这里引用她翻印的一段来自Little Dreamer的歌词当作结尾,代表自己,也代表所有热爱Ensiferum的朋友向这支伟大的乐队致以最高的敬意,更要感谢因为共同爱好走到一起,并为Ensiferum一起感动过的朋友们。Kiitos!
在他孤独的求索中他曾遇到一位智者
智者曾告诉他要跟从天上的星辰他一阵风地跑进森林
迷失在谎言包裹的世界
他记得逆流的河水
在月色黯淡的星空追索
他记得闪耀的群星在世界尽头的冰封雪顶
那景色呈现在我的心中
安详宁静
失落在草原深处的火焰
火光在记忆里慢慢消散
寂然无声
Dumb_rach(DR)
2008.08.10
-
Arkona (Rus) - Zhizn Vo Slavu - [Golden]
2008-06-17
在正月的某一天看过这个小样,仅为十分钟版本,但当时还是看的热血澎湃,昨天拖完完整版的又看了一遍。实在无法用言语形容玛莎这个女孩,长得有点像艾薇尔,在台上跳来跳去,收放自如,这是我喜欢的所有金属乐队中唯一一个女主唱,也是唯一一个不拿吉他也能如此煽动现场气氛的主唱。专集封面的玛莎形象过于刚烈,而在雪地里的她多了几分阴柔之美,现场中更是古灵精怪,如同北国雪原上一头桀骜不驯的野鹿。
现场可以称之为完美了,高潮迭起,但是我还是独爱第二首,不仅仅是因为这首歌易于被大众接受和喜爱也因为玛莎的个人魅力。只是我一直奇怪和好奇的一个问题是,这支只有一个吉他手,一个贝斯,一个鼓手一个主唱的乐队现场那些民族旋律从何而来,我想象中应该有一个旋律键盘可是在舞台上却看不到。
以下是暴风截图,点击阅读全文观看更多,图多杀猫。

-
Halgadom - Verdunkelung Des Gottlichen - [Gray]
2008-06-11

Halgadom
Verdunkelung Des Gottlichen
Germany Folk/Viking/
山猫发手机短信给我,让我“以我的风格写一篇对Halgadom的评价”。这句话让我苦闷了三天,苦闷的原因之一是我想了很久依然不知道“我的风格”是什么,我是一个嬗变且反复无常的人,嬗变到我现在经常用“失业后的Sheldon”形容自己,一天一个诡异的想法以及爱好让周围的人崩溃;其原因之二是,我过去写过一篇600余字的评论,我把当时对他们的所有感情都写入其中,但是在某天清空了所有日志和帖子后,突然对哈噶多姆的记忆状态清除为零,然后大脑里一片空白。惟有山猫在去年某天发的那条短信作为唯一的纪录,“今天下雨,天气很阴沉,我在听一个叫做哈噶多姆的乐队,突然很难受”。于是勾起了我对这个乐队的全部回忆。
山猫和11用颜色把他们电脑里的音乐资源分门别类,我十分钦佩这种行为,事实上,我钦佩所有能把自己身上所有感官都准确无误表达及描述的人。就像前两天我给11看去年我的一个好友送我的一瓶法国贝壳香水但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请求辨认,11问我,你能形容一下是什么味道的吗?我沉默了有半分钟,最后吞吞吐吐的说,恩,前味有点甜,貌似柑橘还是别的什么水果,中味有花香,后味有檀香和天竺葵或者熏衣草。说完后我就绝望了,我开始强烈的鄙视自己。看过一个博客,女主人用这样的文字形容过一瓶桂花味道的香水:“清脆的,好似阳光穿过树木浓荫,在地面印下细碎淡金,一闪一闪的,一点点喜悦,一点点纯净,却又无法捕捉。”我不是自卑自己匮乏的语言表达能力,不能细致入微甚至带有小资情节去阐述某个事物,而是这件事让我渐渐认识到我以前做的一些事情是徒劳。我花大量时间去查阅每一个乐队的历史,包括成员的成长过程,乐队何时成立,是什么风格,使用什么乐器,歌词描写的是什么情景。如此,你拥有的信息是大量的,而同时你也什么都不曾拥有,因为你甚至说不上来一些最简单的感觉,换言之,即使你拥有强大的知识作为铺垫懂得区分所有香味的类别,却不能把最初的记忆留给你自己,这样的听者是失败的。
所以事到如今,我不再乐衷去写每一篇乐评或者影评,我不认为这是没有意义的事,但是却固执的认为这好似一个人的性经历一样,当你意识到的时候是难以启齿的,不愿与他人分享的。我曾经尝试用颜色画过豆腐乳和wintersun,他们是金色的;Manegarm是属于森林的墨绿,带着潮湿原始的气味;Korpiklaani是围在篝火前跳舞的豪爽大汉;Moonsorrow是黛色山间留过的一条小河。每个乐队风格各成一派,互相交融却彼此孤立。
扯得有点远,但最终目的是为了说明我接下来所理解的哈噶多姆。我对这个乐队的感情太深,深到可能仅次于豆腐乳,而目前所有民谣专辑里还没有一张在我心目中能抵得过《Verdunkelung des Gottlichen》。我偏执的认为德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家,而德意志无疑是一个伟大的民族,所以当有人还在不断的质疑Halgadom是维京还是黑金还是新民的时候,我情不自禁的感到愤怒,拍起桌子就大喊,德国不需要维京!德意志不需要维京!什么黑金也好,异教也好,这些生搬硬套的称呼在我看来只是哗众取宠的鳌头。就算这个乐队以后不再存在了,这张专辑也应该成为历史上的经典杰作被后人永世铭记。
我曾经把他们比作一对情侣,哈噶多姆所唱是世界上最理想的爱情。而戏称现在的走了女主唱而只剩下两个大男人的哈噶多姆则是背背山。现在看来依然不能改变这个比喻。
整张专辑,什么都没有,只有两把吉他:一把主旋律,一把用于扫弦;只有两种声音:男声低沉而浑厚,女声温柔宁静;他们谁都不凌驾于谁之上,恍若两条清澈的河水,最后融会在一起,百感交集,但始终在一条旋律上浮动,仿佛自成一体;闭上眼睛,只看见云雾缭绕的青山,细雨,黑森林;清晨,溪水潺潺,没有鸟叫,没有蝉鸣,宁静的听不见一丝声音;男女主人公分坐两座山上,隐居山林,没有欲望,没有贪念,无我,旋律自然天成;而到了晚上,篝火四起,或许是庆祝收获,或许是驱赶野兽,或者是表达对祖先的敬意,无法确知,只知道人们拍着手中的鼓,敲打出强有力的节奏,低吟,起舞,安睡;这是一个安逸的小村庄,人们有各自的信仰而不冲突,人们彼此相爱却不互相伤害,人们劳作并且歌唱;这里没有躁动和慌乱,没有争吵与质疑,恬静安详,世世代代;这是一个世外桃源,这是理想国。从某种程度来说,他们甚至不需要歌唱,“一切色彩皆已入声音与气味。且如曲调般绝美地鸣响。我何需书本呢?风翻彩叶,我知晓他们的话语,并时而柔声复诵。而那将眼睛如花般摘下的死亡,将无法企及我的双眸......”
这是哈噶多姆带给我的全部。07年曾经感动过我一年的声音。而08年,女主唱离队,新的主唱加入,他们把过去民谣专辑中的歌曲翻录发行并加以电声,让我对这个乐队最初的记忆渐渐消逝,也许仅仅是因为固执,也许是怀旧,失望之余依然怀念过去的哈噶多姆。而事实上,无论如何,他们应该被铭记。这是一支值得为之铭记的乐队。
仅以此拙见表达我对这个乐队的所有敬意。
-
Ensiferum - 10th Anniversary Live(extrat from DVD 2006) - [Golden]
2007-06-11

Ensiferum
10th Anniversary Live(extrat from DVD 2006)
Finland Viking/Folk
给11传豆腐乳十周年演唱会B部分,顺带又重新看了一遍回顾。一直没有写并且一再拖延的山猫叫我写的观后感,因为说不出什么,一方是我最热爱的乐队,一方是我最爱的PETRI,一方是无论从技术还是气氛都无与伦比无可挑剔的现场,面对这几大元素,废话再多的我也终究失语了。只记得每一回重温的时候都和看第一遍一样的激动,还记得第一次看完A部分我就给山猫半夜短信,不停的犹如碎碎念的一直说,太帅了,太帅了,PETRI太帅了,Meiju Enho太帅了,Markus太帅了,场面就和N个法师同时AOE一样。山猫早上起来后一直笑,除了这么形容我实在想不出其他的言辞。
看的时候我就问过山猫,你最喜欢现场哪首歌表演。山猫说太多了,记不住了,应该是Dragonheads吧。是啊,太多了,几乎每首歌都是经典,无论是开场的IRON,还是Dragonheads间奏,还是磅礴大气的White strom,还是充满民族史诗忧伤清缓的Finnish Medley,Tears,都无可挑剔。Markus流畅的主吉他旋律,Sami的贝斯,Janne节奏性的鼓点,Meijo投入的键盘,俨然已经和现场灯光,灼热绚烂的烟雾,挥舞着金属范手势规矩的只跟着音乐节奏打着拍子跳着舞的歌迷为一体。
值得一提并且需要平反的是Petri。我知道大家对他的评价并不高,甚至反感。特别是一直以来就关注着和热爱着ensiferum,和Jari一起成长起来的这一群歌迷,Jari的离开,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毕竟他曾经创造了ensiferum的辉煌,见证了ensiferum最帝国的时代,野性粗狂的嗓音,骠悍的大汉形象,都俨然成了ensiferum的标志,新的主唱,从norther过来的petri相比之下,声音则更为感性尖锐,一贯的旋死唱腔带入新的ensiferum里,这种情况下诞生了Dragonheads和Victory Songs。可是在我眼中Petri依然是出色的,甚至超越了以往的Jari,这么说,不是因为我单纯花痴的喜欢他犹如视觉系的外形,也不是我一直以来是个忠实的旋死听众,而是我觉得Petri一直在超越,从这个十周年视频里可以明显感受到。他没有刻意模仿Jari的嗓音,也没有表现出不自然的神态,整个过程他都是以自己的理解和表现去演绎ensiferum的每一首歌,无论是新歌还是老歌,而且嗓音并不是单调的旋死,其中变换着黑死,低沉的水嗓和咆哮。如此泰然自若并且努力的调动着现场的气氛,让人们为ensiferum尖叫,呼唤,和呐喊。在基本保持了Jari和维京风格的基础上,展现自己对歌曲旋律的理解并加以演绎,这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我不相信人们不喜欢Petri仅仅是因为尖利苛刻的听觉发现他与Jari的不同,更多的只是人们固有的偏见和怀旧。
其中有几个小小的插曲,也是特别有意思的事。一个是在Petri演唱White strom的时候,开场憋足了一口气准备唱“啊”的时候,这时满天的雪花从天而降,小小的舞台不大的现场,但是舞美却特别细心和用心,这点非常感动,不知道Petri是事先排练时没见过这么大规模的降雪还是台下的歌迷出现什么表情,Petri的“阿“还没唱完,眼睛看了看上空庞大数量的雪花,竟然笑场,变成阿哈哈哈哈哈哈。这个表情同时也出现在最后结尾他搂着Meijo鞠了10个躬后对镜头做出的鬼脸,可能是因为现任乐队成员里他和Meijo是年龄最小的,所以经常性这表现出这样调皮的小动作。十分耐人回味。而Meijo被众人评价无比牛逼得甩头,在我看来则是最投入和卖力的演出。Meijo今年下半年的离队,无疑都是一个不小的损失。无论是对乐队,还是我们这些乐迷。毕竟,她是最早加入ensiferum的老成员之一。另外,主吉他和贝斯之间经常性的开玩笑动作也很搞笑,在十分感人的由Marita Toivonen女士演唱的Finnish Medley时,Markus和Sami互相说悄悄话,然后Marita Toivonen女士笑着看着他俩。这个镜头虽然很小,但是被我发现了,还是觉得异常感动。感觉是一群沉寂在音乐快乐里的人,以音乐为伴,以乐器为玩具,只有音乐才能让人变得单纯美好,变得坚定自信快乐。
全场最出名和出彩的部分当属Lai lai hei。这是ensiferum的成名曲。虽然全歌都没有由主唱演唱,但是Markus的声音同样极具魅力和特色。令人特别感动的是台下的歌迷,只是挥舞着金属手势,特别文明,特别激动而又不失冷静的呐喊,围着圆圈跳舞。我曾经无数次的想芬兰为什么能够成就世界上最文明和伟大金属音乐,在看过这个视频之后终于有了答案。
07年ensiferum发行了Victroy Songs后,一直没有太大的动静了。据说十五国之间的巡回演唱在签证方面遇到困难,加上Meijo为了完成学业的离队,新加入的女键盘手88年出生,仅比我大一岁,还不知道有没有确定乐队成员,官方网站上也不得而知。另外Petri一方面继续担任着Norther主唱,而另一面又要兼顾ensiferum,在今年norther同样发行了新专辑no way back,俗话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Petri能否权衡和把持好两个乐队之间的关系和活动将是取决于08年ensiferum能否发行新专辑的重要因素之一。
无论如何,我已经成为了ensiferum的死忠,成为了豆腐乳的俘虏,就会义无反顾的的支持,并且坚信下一张专辑同样精彩,坚信等待豆腐乳终究会来中国的那么一天。即使没有,在有生之年,年轻之际,一定要去次芬兰,去看次他们的现场,趁着自己还曾经年轻,流淌过热的血液和感动,希望这样的心愿总有一天能够实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