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olkien Ensemble
    A Night in Rivendell

    这不是一个黑金乐队,也不是一个交响乐团。这不是一张游戏原声,也不是任何一张电影OST。我无法把它归类于任何一个分类,但是它们最近使我热泪盈眶,这迫使我不得不丢开最近听的太杂所以无处写起的想法。

    一九九五年秋天,丹麦音乐家Caspar Reiff邀集几位志同道合的音乐家,组成「托尔金乐集」(The Tolkien Ensemble),尝试透过音乐与吟唱的方式,诠释英国文学家托尔金的作品,包括当今最热门的文学钜著「魔戒」。随著电影「魔戒」在全球上映引爆的狂潮,「托尔金乐集」顺势推出他们苦心经营的成果,并且发行CD问世。「托尔金乐集」的成员,是毕业於丹麦皇家音乐学院的乐手,演奏或演唱都具有专业水准。加上饰演黑袍巫师萨鲁曼的老牌演员克里斯多夫.李(Christopher Lee)友情客串,在这张CD里担任口白,并以声音诠释「树须」(「魔戒二部曲-双城奇谋」中的树人),更显出这张专辑的权威感。

    托尔金创造了一个神话,这个神话并不仅仅是令一部电影或是一部文学著作一夜成名,令好莱坞票房在魔幻类电影史上创造了一个奇迹。历来因一部优秀的文学或影视作品而衍生的文化不计其数,但因为某一文化而专门创作一些列作品却寥寥可数:在托尔金笔下的主人公动人的魔戒故事仅仅是作为中土世界文明及昆雅语等一些列语言分支的继承表象露出的冰山一角,没有什么比这更激动人心的了,这也正是为什么一部作品能够吸引众多影迷书迷乐迷乃至各界学者都忘我的将其投入研究达到乐此不疲的境地。通读世界文明史并熟知欧洲各种小语种的一个老人,由于对卡勒瓦拉芬兰民族史诗及北奥武夫的狂热,以自己的方式自学了古芬兰语并结合了威尔斯语创造了一门自己的语言,并为这门语言专门写了一篇鸿篇巨著,描述精灵、矮人、食人魔、兽人、以及人类的庞大历史体系。这看似是很荒谬的事,却是在二战的战壕里历经心血完成的。他痛恨战争,痛恨军械,痛恨欲望、权利以及工业化的一切。以魔多与索隆代表的邪恶力量是赤裸裸的法西斯象征,与此对立抗衡的却是霍比特人的质朴和善良,是充满光明智者的魔法世界。我们无从谈及远古文明与机械的协调,也不能妄自决断这两者之间的是非对错,但是就我个人而言显然我是偏向前者的。面对着这冰冷的工业时代和水泥森林的机械化世界的人们已经失去了对自然纯粹的信仰与敬畏,还有多少人曾经被魔法的魅力所吸引,还能再多做上几个中世纪的梦。

    这张名为《瑞文戴尔的夜晚》作为Tolkien Ensemble乐队演奏的众多托尔金作品相关专辑中的一张同样人沉醉,作为一名魔戒忠实FAN被我收藏许久。与魔戒原声大碟完全不同的是,魔戒原声碟中收录的仅仅是作为商业大片存在的电影三部曲中的电影配乐,(当然,电影魔戒中的配乐大师Howard Shore同样是我的挚爱,他曾经在沉默的羔羊以及多部著名电影中出任专业配乐工作),而Tolkien Ensemble乐队所创作的所有作品中采用的是托老的原作诗句加以配乐,并用标准的昆雅语、辛达语发音演唱。其中包括了著名的《A Elbereth Gilthoniel 》(爱尔贝蕾斯之歌)以及多首用精灵语演唱的曲目,除了融合了魔幻文学中清新芬芳的绚丽氛围,爱尔兰民谣版柔和悦耳的风琴以及人声,还拥有了教堂宗教乐史诗般的沉重与阔达。

    Isil caluva tielyanna。

    愿月光指引你的道路。

    附:《A Elbereth Gilthoniel 》下载地址:

    http://home.agh.edu.pl/~evermind/muzyka1/AElberethGilthoniel.zip 

  • Tori Amos
    Little Earthquakes
    America Adult Alternative Pop/Rock

    生活在回忆当中使人痛苦,但是回忆过去不是什么坏事,不经意间的回忆容易让人找到理性,平衡梦想和现实的差距,然后修补个性上的瑕疵,哪怕这段过去再沉重不堪。豆瓣有个小组叫做“想起往事我一阵恶心”,恶心这个词倒是说不上,但是我喜欢轻易抛弃每个阶段的自己并且易于和某一特殊的固定人际群脱离关系或是疏远这是事实,究其本身依然是出于自卑以及缺乏安全感。而事实上“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悲伤的抑郁症”,我们没法做到每天都积极乐观,健康向上,但是记忆的美好之处同样存在。暂且不用说到“正视每个阶段的自己”这么遥远和虚无,其实只要每当回忆过去的时候不带有焦躁失落去看看自己并且还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走就足够了。

    回顾这十年来的自己,客观的来说,没有一丝令人可喜甚至令自己满意的成就:我没有考上理想的大学,没有遵循自己的意愿生活在我希望的城市,没有优异到可以每个学期拿奖学金的成绩,没有申请过出国留学也没有想过要考研,没有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网站,甚至没有一群身边要好的朋友,同时也没有任何实质上改变的人格能让我至今脱离自卑头太得更高一点正视他人的目光。但是现在每当回顾这段却没有令我再产生想洗牌重来的想法,看似没有改变的自己其实已经在悄然长大,在我的焦躁愤怒中,在我的高傲的自闭中,在我的习惯性失眠中。

    从98年在一家CD店买回来的第一盘范晓萱磁带至今,我的音乐取向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很难忘记2001至2004,这段时间里里我听到了Greenday,听到了Slipknot,听到了Nirvana,yellowcard,Tori Amos,Pj Harvey,Pink Floyd,Radiohead,The beatles,Led Zeppelin,听到了Nightwish,Sopor aeternus,Lacrimosa....接而才是Ensiferum,Dragonforce,Manegarm,Halgadom,Graveworm,Eternal tears of sorrow,Norther,Child of blood...一切都发生的很自然,不带有任何矫情的色彩和别的什么奇怪原因,不是因为"Love and peace"才听摇滚乐,也不因为他们带有的太多戾气而摒弃。相反的,这些存在确是我生命里最宝贵的财富。

    至今我依然记得我当时第一次听到Tori Amos的情景:当时Channel V在转播的是Silent all these years的现场,这个有这一头红发的女子坐在钢琴前,用挑衅和不羁的眼神看着台下的人群,一面侧耳倾听他们的呐喊和欢呼,而这首歌的MV则是她坐在一间白色的房间里,白色的洁癖感与那头血色鲜艳的发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人惊叹。而第二次听到这首歌却是近几年的一次国内音乐颁奖典礼,翻唱这首歌的是燕姿,身着一身红色夸张晚礼服的她坐在舞台中央的靠背椅,舞台上没有明媚的灯光,只有一束黯淡的光线打在舞台中央,背景大屏幕上放的是一片枯黄色的麦田,镜头以第一视角在低空中飞翔,穿越于麦田上空。这个场景大概是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画面。

    不知道红发是否代表的就是与生俱来的那一份戾气和不羁,每当看到Tori Amos就禁不住想起了《罗拉快跑》,想起了《狂恋大提琴》,想起了《香水》,比起挑选金发童话贵族气质的女主角,导演们似乎更偏爱美丽的红发女郎。与这一份气质吻合的同样也是Tori amos在音乐中所塑造的意识形态和她所宣扬的政治观。这张作为Tori Amos首张个人专辑的《Little Earthquakes》中,《Under the pink》是指女性地位,而《Boys for Pele 》则讲述了她与男友Eric Roses分手后的感情低落。《Me and a Gun》描述了她自己曾经历的一段不幸遭遇,《China》表达了她对东方文化的向往,而著名的《Silent all these years》以异教徒的反叛声音闻名于世,后来先后被王菲和孙燕姿翻唱过。 整张专辑所有歌曲的词曲创作都由Tori Amos一手包办,可谓在当代流行乐坛,用她直率的性格演绎了一出钢琴诗人的震世清音。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这张专辑中我最喜爱的一首歌,也是Tori Amos另一首代表作《Winter》。习惯于Tori Amos标志性重复节奏和高低音转换的人们轻易会接受这首情歌,但是事实上这首歌却是写给爸爸和恋父情结的。这首歌叫做《Winter》,而同时我也把这张专辑归类为白色,而事实上,Tori Amos塑造的所有作品中都是不同形态的黑色民谣。她曾经说过:“即使我对上帝有着迷恋,我还是想嫁给撒旦。撒旦支持着一个空间,在那儿,人们可以自由表达他们的惶恐、秘密以及心灵的阴影。有阴影才能定义光明,我在阴影中已经呆得很久了,我喜欢追逐那些不知名的自由力量。”即便如此,在她所有的黑色民谣中,这首歌应该是最温暖和最为温情的一首了。最后把这首歌的歌词写下来,送给自己,送给自己的过去,也送给自己的未来。

    Winter  / Tori Amos

    Snow can wait
    I forgot my mittens
    Wipe my nose
    Get my new boots on
    I get a little warm in my heart
    When I think of winter
    I put my hand in my father's glove

    I run off where the DRIFTS GET DEEPER
    Sleeping beauty trips me with a frown
    I hear a voice
    "You must learn to stand up for yourself
    Cause I can't alyways be around"

    He says when you gonna make up your mind
    When you gonna love you as much as I do
    When you gonna make up your mind
    Cause things are gonna CHANGE so fast
    All the white horses are still in bed
    I tell you that I'll always want you near
    You say that things change my dear

    Boys get discovered as winter MELTS
    Flowers competing for the sun
    Years go by and I'm here still waiting
    Withering where some snowman was
    Mirror mirror where's the crystal palace
    But I only can see myself
    SKATING around the truth who I am
    But I know dad the ice is getting thin

    When you gonna make up your mind
    When you gonna love you as much as I do
    When you gonna make up your mind
    Cause things are gonna CHANGE so fast
    All the white horses are still in bed
    I tell you that I'll always want you near
    You say that things change my dear

    Hair is grey and the fires are burning
    So many dreams on the shelf
    You say I wanted you to be PROUD of me
    I always wanted that myself

    When you gonna make up your mind
    When you gonna love you as much as I do
    When you gonna make up your mind
    Cause things are gonna change so fast
    All the WHITE HORSES have gone ahead
    I tell you that I'll always want you near
    You say that things change my dear

    Never change

  • Ophelia's Dream
    All Beauty is Sad
    Germany Neo-Classical

    “在那小溪旁,有株倾斜的杨柳树,它的灰白叶子倒映在如镜的水面上.在那儿,她用金凤花、荨麻、雏菊、与紫兰编制了一些绮丽的花圈. 粗野的牧童们曾给这些花取过些俗名,.但是, 咱们的少女们却称它们为『死人之指』 当她企图挂此花圈於那枝梢时,那根摇摇欲坠的枝干就折断了,使她与花一并落入那正在低泣的小溪中,她的衣裳漂散在水面上.有段时间她的衣裳使她像人鱼般的漂浮起来.那时,她口里只哼唱著一些老诗歌,好像完全不顾自己的危险,也好像她本来就生长在水中一般.可是这种情况无法持久,当她的衣裳被溪水浸透之後,这位可怜的姑娘,就在婉转的歌声中被卷入泥泞中...”

                                                                                  —— Ophelia的死,《哈姆莱特》

    Ophelia's Dream 中文名译为奥菲利亚之梦。莎士比亚经典悲剧中那自溺的姑娘古往今来曾经引发了无数诗人画家的感慨,这支来自德国的乐队也不例外。正当夜愿换了主唱,SA单飞,各大泛哥特乐队都相继淡出,我因为找不到一支“我想听的那种歌特”苦闷的时候,Ophelia's Dream 悄然的出现在我面前,不禁令人眼前一亮接而为之动容。

    究竟什么是“哥特”,曾经我和很多朋友讨论了无数遍,得出的结果大相径庭。它们其中有的信息是从历史上的哥特民族获知,有的是从哥特文学略知一二,有的是从影视作品及相关文化包括服装服饰中得出的答案。我无法定义“哥特”的准确含义,因为这是一个宽泛的概念,一个微妙的文化载体。关于哥特音乐的分支也各有千秋,维基百科上可行的一说是包括了:darkwave、gotht-echno、dark-alternative、ambiente。这些枯燥的词汇显然不能代表我心目中对哥特理解的全部,究竟一个乐队的作品中要包含什么样的词汇和内容才算是哥特我也不得而知,如果用文学上关于哥特的概念来阐释一个乐队的风格的话,Nightwish,Halgadom,Cocorosie,Mum所表达的歌词内容都可以称之为“哥特”,但是我心目中传统狭隘的哥特音乐所必备的几个元素必定要有:欧陆女声,钢琴及其他中世纪打击乐器,氛围黑,教堂宗教乐成分,以及不可缺少的黑暗哲学。

    巧合的是,Ophelia's Dream无意间满足了我的所有审美需求,既有古典的唯美含蓄,华丽优雅,又有电影般史诗恢弘的气势,同时兼备优秀主唱的奔放高音花腔,另外在部分歌曲里也塑造了不同成分的厚黑美学。这张专辑的二十首歌在曲目上显得比较臃肿繁复,但是却分量十足。冷酷之处让人感受到的是黑森林的神秘黑暗,弥雾缭绕令人背后顿生寒意;而温暖之处又如同提着一盏昏暗的油灯,走入一间暖色系中世纪小酒馆。每当我接触到这样的音乐时就不禁感叹,这世界上能把哥特音乐做到如此境地的也非德国莫属了。

  • Ensiferum
    victory songs
    Finland Viking Metal

    08年这年的七月份,我的暑期大部分时间是在火车上度过的,周转与各个省份城市的火车站,让我感觉即陌生又熟悉。卡尔维诺曾经在《烟云》里写过一句话:“我愿意让我周围的一切都是暂时的,不安定的,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到安定”。所以在不断的旅行和迁徙中我感到满足,而其过程中陪伴我的最理想的伙伴,大概就是这张发行自07年的《Victory Songs》了。半夜未曾休止的车厢晃动中,Petri的声音让我感到安全而愉快,安娜戏称我这是火车YY之旅,但我无所谓,此时此刻我想的只是我这生何德何能让我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这是一张被我听了无数遍的专辑,从去年二月被网友提前发布在网上的第一天起。从未知的迷惘感到和大多数人一样的排斥心理,再到改变习惯和偏好去聆听它们,接受他们的全部,整整一年,我依然不可擅自称道我真正听懂了它们,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和阅历不断增加,对于每一张专辑在每一个新的阶段都有了不同的新的认知。写这篇关于我最熟悉专辑的评论让我感到手足无措,无能为力。之前我最好的朋友山猫和大家熟悉的十一已经用无比精悍优秀的文字写过这一张专辑,看到他们的评论更加让我迷惘困惑,仿佛有说不尽的话又仿佛已经说完了,甚至难以启齿。但是我还是想鼓起勇气来用心写这一篇,用充足的时间和感情来倾诉我这些“说不完”的话。

    从接触ensiferum第一张正式专辑以来这是我听过的第四张,之后才听了所有的demo和single。与所有豆腐乳忠实歌迷一样,早已经适应习惯于ensiferum标志性康特勒琴民谣旋律和Jari王子粗旷野性的嗓音突然听到了一个更年轻热血清亮的声音和更加紧凑的鼓点节奏,这让人一时间难以接受。事实上Petri Lindroos早在2006年就加入了Ensiferum并发行了Demo《Dragonheads》,但是这张专辑并没有让大家感到太多不适和异常,原因是这张demo大部分曲目源自Ensiferum在1997到1999年间创作的老歌,并且Petri基本延续了Jari的黑死唱腔,有的地方甚至用到了水嗓和低吼,而这点是被很多听众甚至豆腐乳歌迷忽视的一点,认为Victory songs才是新主唱Petri加入后发行的第一张专辑。在百度百科中是这样解释专辑album一词的:“现代音乐最主要的发行方式,通常由3-15首歌组成,长度大多在12到74分钟之间(不排除例外)。专辑中的歌曲顺序一般来说应该是经过慎重考虑的,按照这样的顺序听下来,整张专辑给人的感觉会超过简单的歌曲总和,也就是整体大于局部总和的意思,尤其是概念专辑(conceptual album)。”所以这张专辑采用了完全新班人马新的创作形式以及新的创作团队,但是从清晰的Victory songs原装正版cd封面扫描图封底清晰可见,几乎每一首的词曲创作者都依然是Markus Toivonen。我之所以花大篇幅说了以上这些是因为上个月山猫给我短信问的那个问题,当时我并没有直接回答他,因为我想留到现在说明,山猫曾经问过我:“为什么豆腐乳前期几张专辑比如Iron,ensiferum能长居人们心中最高的位置?我想这不是所谓的“习惯”。我想说的也是如此,长期以来歌迷对于豆腐乳的关注和喜爱已经远远大于了其他维京乐队,但大家忽视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乐队创作和起源风格定位问题,众所周知之前ensiferum创作团队的主力是Markus和Jari,Jari的离队无疑是对乐队的重大损失,这是公认的事实,Jari王子不单是一位优秀的主唱,乐手,更是一位出色的词曲创作音乐家。但是与此同时大家也许又忽略了另外一个事实,那就是Ensiferum主创办者是Markus而不是 Jari,词曲创作,包括主题内容,演唱风格都是老马内定的。1995年,不满于现状的Markus离开了这个不能再给予他灵感的乐团,同时对民谣音乐上非常有造诣而又钟情于旋律死亡金属的他决定自己成立一个创作一些“雄壮的民谣死亡金属”乐队,这段历史或许直接成就了豆腐乳的后来的风格和命运,其中关键字为“民谣”“旋死”“雄壮”。这是很有意思的一段话,在十一翻译下来的半年后我重新回过头来看这段历史突然觉得回味无穷。“民谣”一词代表的是民族,地域,文化,风土,民情;“旋死”一词代表的是一种音乐形式,和乐器的选择,演奏技巧等;“雄壮”则代表了历史,情感,乐队和旋律的气质。而在世界著名权威的金属网站metal-archives上关于Ensiferum的标签页则是Viking Folk,Legends, Fantasy, Battles, Sorrow, Heathen Themes。饶了一个大弯,相信我想说的已经浮出水面了,这也是我对于山猫那个问题的最终答案:一个乐队的创作核心是这个乐队整个命运的来源,一个乐队可以拥有多张不同风格的专辑,也可以有多个不同风格的主唱,唯一的差别只是看哪种风格更利于人们接受而已,主唱的地位作用可大可小,但大不至于改变一个乐队的风格和整体气质,与其在过于看重主唱的作用和水准的时候不如联想为其实每一个乐队成员都象一颗螺丝钉般,甚至可以说是为其乐队而打工的,乐队核心成员根据乐队风格和专辑性质挑选主唱,这是再合适不过的事了。所以与其从挑剔新主唱的唱腔寻找原因不如从根本上去探索发现,也许是大小马丁的参与创作风格不同,也许是键盘的有无,也许是主唱对于新风格的尝试,乐队成员的想法和意图我们不得而知,但是把“罪过”全部推卸到主唱身上这显然不全面。甚至更多的人选择了人云亦云,称豆腐乳已经从一个“维京”乐队变成一个“旋死乐队”而感到失望,这就好比说成“一个红色的苹果变成了圆形的,所以我不喜欢它了”一样说不过去。在我的逻辑里,“维京”和“旋死”这是两个不同的分类,一个代表的是横坐标而另一个则是纵坐标,说ensiferum是这个纵横复杂的坐标图上一点毫不为过,可是混淆概念性和逻辑上的错误一直存在于歌迷的观念里,根深蒂固。换言之,当初Markus建立Ensiferum就是以旋死风格定义的,维京只是一种主题,一种人文载体,一种历史,它不是一种音乐形式,没有固定的音律也没有固定的乐器选择。脱离了黑金,旋死,民谣等等的演绎形式它是不能够脱离成一个独立音乐类型而存在的。同样的,脱离了文化和思想的旋死也只不过是干瘪的尤物。至于在新专辑中旋死金属成分增多,而民谣部分减少,这也是正常的,一个乐队可以选择不同风格的主线为专辑的主基调,选择了Petri担任主唱无疑又是为这个策划如虎添翼。是好是坏,是喜是悲,这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不同音乐取向的歌迷自然有不同的理解和看法。

    我无意于为Petri Lindroos开脱,也不带有任何私人感情色彩,所谓百家争鸣,我仅提出我的想法,让大家听到更多不同的声音,这样便是好事,我也早已做好了被喷的准备。

    如果说Jari是空旷雪原上奔跑的一只苍狼,带着与生俱来的孤独和戾气,这样的气质超然脱俗让人敬畏同时为他封闭的自我感到遥远的距离,在同名第一张专辑里,Jari一人带领Wintersun重新走回了旋死路线,但是在ensiferum里成长的影子依然可见,空旷的旋律,远古与现代的对话,对于神谕的向往,顽强的战士精神。与此大相径庭的则是来自于芬兰另一直著名旋死乐队Norther的主唱兼主创者Petri,这是属于一支孩子的乐队,带有孩童般的顽劣和反叛,他们表现犯罪,他们穿着朋克,他们推崇80年代美国硬摇滚,他们是被于拿来同Cob比较的一群年轻人。在唱腔上,Jari无疑是北欧数一数二的主唱,无论从声线上还是技术上都无可挑剔,拥有水嗓,黑嗓,死嗓,低吼等不同技巧的纯属嗓音,使他能够成熟熟练的驾驭整首歌的情感。与Jari收放自如的演绎相比,Petri Lindroos的嗓音显然要拘谨许多,在习惯性死嗓的唱腔下,几乎雷同Norther里那种“弹簧式”唱腔模式似乎让人审美疲倦,但在这张专辑中Petri却出乎意料的改善了以往的唱腔模式,虽然没有太大的不同嗓音之间的转变空间,但是依然能够感受到这样的声音与Norther不同了。那种嗓音如同紧绷在巨大弓上的弦,远听是如同心律节奏般的跳动和鼓点缺乏张力,而近听则能听到每一发弓箭射出后发回的一声浑厚回响。这让我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托尔金笔下精灵族的形象:他们擅长弓箭,天生敏感,对于树林里的一切捕风捉影,因为年轻所以感性因为年轻对自然的向往演变为毫无遮拦的呐喊。自然则是最好的,无论是从中国传统易经阴阳角度来说,还是古凯尔特人对自然的理解,都是如此。维京战士们迎来了新的年轻的伙伴,他的声音并不是最好的,他的才华并不是最出色的,但是每当他站在前面冲锋陷阵的时候,身后站着的都是一群年长的战友,这样的情景体现在07年Victory songs里的每一首歌中。如果你曾细心聆听过这九首歌组成的完整战争画卷就不难发现,其中阿尔萨斯王子一个人的浴血奋战少了,而每一个成员存在价值多了;那些大段大段华丽的吉他SOLO少了,取而代之的则是老马和老萨背后的和声的野人吼多了。

    《Victory Songs》铺展开的长卷是有史以来最为宏伟磅礴而又完整严谨的。如果说在之前的《Ensiferum》、《Iron》、《Dragonheads》中所塑造的豆腐乳形象是唯美感性的,那么在这一张史诗般的专辑里他们第一次挑战了自己,乐于花尽心思为大家描述一个完整的故事和庞大的战争场面,所以放弃了之前专辑里那种零散的歌曲排列顺序,选择了一个比较完整紧凑的,有开头,有结尾,有铺张,有高潮的叙述方式。在短短49分56秒的时间里呈现给听者一个完美的视觉享受。

    开篇3分10秒的《Ad Victoriam》是一个标准型Ensiferum风格的序幕,对此我们并不陌生,在过去的《Ensiferum》和《Iron》专辑里都曾经感同身受,并且通常情况下这种纯音乐形式的歌曲都是与下一首歌成为一体而演绎的,无论是在演唱会中还是各种表演中。我曾经在很多地方和大型视频网站里看到的《Ad Victoriam》这首歌都叫做《Blood Is the Price of Glory》——这是一个很巧妙的创作,除了渐渐消逝的马蹄声为我们营造了一个宏伟沧桑的场景与结尾呼应以外,它的作用还在于衔接下一首歌,如果你是个细心人就能轻易发现,像类似《Blood Is the Price of Glory》这样的歌曲是没有前奏的,甚至连solo都没有,如果独立为一曲演唱则会失色许多。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Intro》和《Hero In A Dream》这两首歌之间,无论是最初的demo还是第一张《Ensiferum》专辑中,它们两者始终都是在一起的,就连赫尔辛基10周年演唱会的开场都不例外。而通常在每张完整专辑的第二首歌都是激动人心的,这是一个传统的美学习惯。随着Petri标志性呼喊整张专辑开始了正式的胜利征途,我们便能深刻感受到了有史以来豆腐乳最为伟大的和声,Markus和Sami的呐喊紧随主唱其后,让人内心感到由衷的踏实。随之而来的5分10秒的《Deathbringer from the Sky》依然是紧凑的鼓点和旋律,键盘在这首歌里的作用依然非常明显,并且继续延续着Ensiferum代表性的马蹄奔跑性节奏——原谅我的无知,我实在找不出什么专业术语来形容鼓点规律,所以我一般称之为“马蹄节奏”。歌曲两分钟左右的地方又出现了Markus的和声,一下把人们的实现从浴血奋战的冲锋战士身上拉回到整个团队,随着不同节奏的马蹄声不同的演绎,这首歌完美的完成了它的使命。第四首Ahti需要特别提一下,这首歌经常被我误拼成Anti,并且我一直读做Anti。这首歌的特殊之处在于这是唯一一首被官方拍成正式Mv的曲目,在众多Ensiferum热心歌迷制作的民间Mv里大部分都选用了采取电影魔戒以及魔兽争霸宣传片中的部分镜头,并且搭配的天衣无缝让人敬佩,尤其是Petri Lindroos长得和指环王里的弓箭手莱格拉丝如出一辙简直可以以假乱真了....可是唯独这一首的Mv是有着完整电影版剧情的一段录像,描写的是在北欧冰天雪地里的一段平静景象和随之而来的杀戮。我曾经怀疑这个Mv描绘的是芬兰史诗《卡勒瓦拉》中的情景,但是最后依然找不到依据,甚至对于剧情也非常费解。不过尽管如此已经很好了,这是我认为在所有Ensiferum的Mv里最好的一个。另外,这首歌也是Petri大量使用水嗓低吼的一首,不要怀疑这不是他唱的而是这是Markus或者Sami唱的,没错,这就是Petri唱的。不但有主唱旋死唱腔和低吼的演绎,另外还有乐队另外成员的一唱一和,使得整张专辑在这第四首歌的地方提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前奏。如果说前四首过于紧凑的旋死风格让人开始渐渐疲惫,这时候第五首来了。好吧,豆腐乳的老歌迷们,回来吧,再来瓶儿魔法药水吧它一定能释放你内心的野性!《One More Magic Potion》,每次听着这首歌的时候我的打字速度就不自主的快了一倍,这曲也成为众多豆腐乳迷们心中最有代表性的歌曲中其中一支,强烈的北欧民间味道,加上奇幻的北欧神话魔法成分,乐队所有成员齐声的合唱,让人心旷神怡。“请再给我一瓶魔法药水吧,它能抚平我疼痛的伤口,那种苦涩能让我滴血的灵魂快慰无比。它会让我们在永恒的晚宴上一路高歌起舞,或许它还能释放我内心的野性”。这首歌出现在这张专辑之前就已经以Single单曲形式发行过一张同名CD。客观的说,这首歌比起Petri高亢嘹亮的嗓音我更钟情于之前老船长Jari那个版本,略带苍凉野性的死嗓和黑嗓交错,把这首歌演绎到极致,但唯一的缺憾是当时的Demo和Single录音效果远没有现在这么完善而恢弘,这也算一个小小的遗憾吧。在欢快的《One More Magic Potion》高潮旋律后,是相对平和冷基调的《Wanderer》,开头由Markus清嗓引出乐队的合唱,让人一下回到了几个世纪前的中古时代。鼓点依然是马蹄节奏,但是相比开头前几首明显感觉到节奏和整体上的沉稳,这个变调如同卡农般周而复始的绝响,而老马坚实清澈的嗓音像泰山一般,使得这首歌在整张专辑的篇幅里浑厚稳重。并且其中重叠的旋律逐渐呼应了结尾的《Victory Songs》。从美学角度来说,豆腐乳简直是一群鬼斧神工的文学工匠,所谓“草蛇灰线,伏脉千里”,大概也不过如此了。接下来的《Raised by the Sword》前奏让我轻易想到《White Strom》,一片急凑的鼓点和琴声交加在一起,如漫天雪花从天而降。气氛逐渐冷却,描绘了战争结束前的景象。随着中间Petri一声嘶吼,歌曲逐渐引来了第二个小高潮,凄凉的气氛在期中蔓延。事实上我在假想感觉这首歌如果能和接下来的《The New Dawn》互换一下位置效果可能会更好,因为在《The New Dawn》这首歌里Petri的嘶吼没有起到与结尾衔接的作用,同山猫观点一样,我同样不看好《The New Dawn》这首歌里Petri的唱腔,尽管在水嗓和死嗓互换间能听的出他声嘶力竭的努力,虽然可能在曲目安排上有点小问题,把这首歌安排在最后也许也是经过了乐队成员的慎重考虑。无论如何,我们迎来了最后一首《Victory Songs》。听这首歌的时候我的内心非常复杂,热泪盈眶说不上,因为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局,甚至在开始听这张专辑的时候和大多数人一样,这首歌的播放次数是最多的。当我听这首歌的时候脑海里出现了很多影子,有Lai lai hei荧光闪烁的祖母绿,有Finish Medley的璀璨宝石红,有Tears的冷酷仙境与湛蓝极光,Ensiferum的一切民谣像不同的画面如走马灯一般在我脑海闪现,最后的这首《Victory Songs》却让我看到了一片广阔无边的稻田,在夕阳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这是象征Ensiferum的颜色,这是象征水手,战士,以及胜利的颜色。我以第一视角在稻田上空盘旋向前,飞行于这些慢载着荣耀与鲜血的土地之上,所有的麦穗因为成熟而渐渐低下了他们高昂的头颅。

    我曾经试图用一些学过的西洋乐器琢磨他们的音律以及芬兰民间音乐的编曲方式与其他地域有什么不同,甚至在听觉上更容易给予人共鸣的享受,最后发现以芬兰为主的北欧乐队使用的音律大多音域宽广,不仅仅广泛的运用到了一般民族乐少用到的泛音,更将能其反复变幻自由驾驭。曾经在论坛上就有朋友讨论过这个问题,以维京为人文基调的音乐类型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音乐规律,或者说他们有什么样的固定模式,答案是没有。北欧音乐之所以旋律动听正式因为他们以自由的方式书写乐章,没有历史形成的地域风格,也没有条条框框的音乐分类,各个乐队的风格自称一体。拿Ensiferum来说,他们的音乐中用到最多的音符大概就是F调的 1 3 6 7,并且音域之间跨越幅度不大,有着蒙古的长调悠扬,更有小调的欢快。这样一来,乐曲便有了张力并且不易于产生巨大的地域差异性。与北欧民族不同的异教风格例如俄罗斯,东欧,中亚地区则截然相反。豆腐乳的已经成就一个神话,在我的心目中已经早已上升到不能用任何狭隘的音乐分类区定义他们的境地,用十一的话说,我说他们是“豆腐乳风格”的乐队,这有何不好?正式因为对于自然的追求和向往,所以他们超越了庸俗愚昧的地域民族限制,让大陆对岸甚至世界都为之倾慕疯狂。

    这是他们的巅峰之作吧,我想,而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又强迫自己立即打消了这个想法,如同所有歌迷一样,我害怕他们就此不前,或者其命运因为少数成员的离队而发生变更。浏览各大金属网站包括Ensiferum官方网站以及各个国家歌迷网站,都没有Ensiferum下一张专辑的消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直排到今年10月底的世界巡回演出时间表。预计下一张专辑的诞生必定是一年以后了,但是我们还是真诚并且热切的期待他们下一张更出色的专辑问世,甚至能来中国开一场演唱会,一场属于我们的盛宴,一场属于千万被圣剑曾经打动过流下真挚泪水的人们。

    早在我写这篇长的不能称之为评论的东西之前,圣剑中文站长,我的好朋友十一就已经用她精炼的语言以及深厚的文学功底把Ensiferum的不少歌词翻译出来了,我在这里引用她翻印的一段来自Little Dreamer的歌词当作结尾,代表自己,也代表所有热爱Ensiferum的朋友向这支伟大的乐队致以最高的敬意,更要感谢因为共同爱好走到一起,并为Ensiferum一起感动过的朋友们。Kiitos!

    在他孤独的求索中他曾遇到一位智者
    智者曾告诉他要跟从天上的星辰

    他一阵风地跑进森林
    迷失在谎言包裹的世界
    他记得逆流的河水
    在月色黯淡的星空追索
    他记得闪耀的群星

    在世界尽头的冰封雪顶
    那景色呈现在我的心中
    安详宁静
    失落在草原深处的火焰
    火光在记忆里慢慢消散
    寂然无声
                 

                                                                                                            Dumb_rach(DR)

    2008.08.10

  • Cult of black sun 3 - [Black]

    2008-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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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ult of black sun iii

    1.Graveworm - A Dreaming Beauty

    <As The Angels Reach The Beauty>(1999)(意大利)

    2.Enslavement Of Beauty - Prudence kept her Purity

    <Megalomania>(2001)(挪威)

    3.Pagan Heritage - Orgy Of the Satyrs

    <Pagan Heritage>(2007)(荷兰)

    4.Nazgul - Elficidium

    <De Expugnatione Elfmuth>(2002)(意大利)

    5.Dimmu Borgir - Inn I Evighetens Morke Part 1

    <Inn I Evighetens Morke>(1994)(挪威)

    6.Kasasis - 离人又在天涯

    <深邃的黑暗>(2002)(中国)

    7.Graveworm - Graveyard Of Angels

    <As The Angels Reach The Beauty>

     

    这是一张偏旋黑的拼盘,几乎没有费什么心思,只是从最近一直在听的歌曲中选出的七首,结果没有想到选出来后却发现这七首歌的统一性和风格相似度竟然极其类似。不仅仅是从国家地域上有着共同的交集,风格上都属于旋律黑金的范畴,甚至这几张专辑在年代分布上都很密集。这也进一步确立了我听歌审美的标准的固定性和偏执性。

    整张专辑其实还是保留原始的六首歌,这个老规矩从C1开始就一直形成了,6这个符号代表的象征意义是恶魔,用来介绍几个黑金乐队毫不过分,并且在我们狭隘的听觉范围里,6首歌无论对于自己还是信息的接收者都足够了。

    在这张专辑里我把这六首歌分成了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由我心目中旋黑最佳代表Graveworm开篇,同时A Dreaming Beauty这首歌也是专辑<As The Angels Reach The Beauty>的第一首,华丽的提琴,变换死嗓水嗓两种嗓音的特质让人能清晰分辨的乐队,很多人拿蠕虫和污秽摇篮对比并认为他们是在模仿污秽摇篮,而事实上,用两种嗓音变换唱一首歌的乐队并不多见。1999年的这张专辑堪称经典,裸女造型的封面也是他们标志性符号之一,负责专辑封面设计的是西班牙著名的幻想派艺术家Luis Royo。“Pandemonium ”的鼓和“Graveyard Of Angels”的提琴都是这张专辑里亮点之一。

    第二首Prudence kept her Purity来自挪威的黑金属乐队Enslavement Of Beauty,这是一支容易让人一见钟情的乐队,整张专辑旋律都无比干净利落,如同菜刀落在案板上的节奏,整齐中错落而又不失美感。带与吉他结合被综合的仪器和一种有些throathy 黑金属声音。 instrumentalizations 是非常管弦乐队, 富有, 和强烈的。 抒情诗通常有关充满性和爱和一般包括非常迅速和angry/sad 押韵的诗歌。1995年1月,即由Ole Alexander Myrholt与Tony Eugene Tunheim两人联手組成。在所有旋死乐队专辑名称中高频率出现的一个词汇就是beauty,虽然俗气泛滥但是想来也没有可以代替这个词语的词了。

    第二首和第三首分别来自于荷兰和意大利的Pagan Heritage和Nazgul,在前奏极其相似的民谣旋律中容易让人产生他们来自于同一民谣黑乐队的幻觉,但是两者的表达主题和歌曲表现形式却大相径庭。Pagan Heritage虽然异教气氛明显但是清晰的主旋律一直贯穿其中,甚至给人以自杀黑的感受,简单的风笛旋律并没有太大音律变化,非常单一,但是浮于低沉沙哑的主场声音之外,变换扭曲的riff之中,丝毫感觉不到单调乏味之感。这张专辑是乐队的第一张正式专辑,主唱William Timmer一人包办了吉它、贝司、长笛、鼓所有的乐器。

    来自意大利的nazgul则容易让人误解为民谣黑的范畴,而事实上无论是从封面还是歌曲后半截都能明显察觉到这张专辑充满着浓厚的军工主义异教色彩,铁骑声让人不寒而栗,轻易想到中世纪血淋淋的场面。专辑的歌曲是由14个46分钟持久. 它的概念模糊矩阵奇幻想象放到土地,成为战场浴血奋战,结束统治的黑暗记忆uncontestated声威。该2人乐队1996年成立,于1998年发行第一张DEMO,2002年由意大利本土的挽歌唱片公司发行其第一张专辑De Expugnatione Elfmuth。该乐队使用鼓机,整体速度很快,主唱采用与一般黑金属完全不同的ORKISH唱腔,歌曲键盘成分较多,但与POP BLACK METAL中花哨的键盘完全不同,更好的衬托了该乐队要体现的古代战争场面和异教徒的氛围。摘自网络上的乐队名字释义:Nazgul,出自“黑暗的语言”,意思就是“戒之魂灵”,从乐队名字来看,乐队所要表达的主题应该有受到指环王的影响。而主唱的嗓音也受其影响非常,主唱的嗓音并不是黑嗓,而是介于深吼与黑嗓间的一种嗓音,有网友甚至形容这种独特嗓音类似于魔幻题材电影中兽人发出的吼声。耐人寻味。

    接下来的第五,第六首分别是风格迥异的两首氛围黑,一首来自于挪威的老牌黑金乐团Dimmu Borgir,另外一首来自于中国本土歌手王三溥。DIMMU BORGIR(读作dim-moo bore-gear),在北欧语系中,Dimmuborgir专指冰岛Moatn湖东边的一大片不规则形状的熔岩地带,是由大大小小的洞穴和岩石构成的奇特地形,可能是熔岩湖中流出的液态熔岩在流动过程中逐渐凝固而形成的。那里最大的洞穴是Kirkjan(北欧语教堂),是一个有着歌特式穹顶的巨大洞穴。DIMMU BORGIR的名字就由这个洞穴而来,在北欧语系中,Dimmu=有雾的,黑暗的,Borgir=城堡。所以DIMMU BORGIR权且可以直译为“黑暗城堡”。  DIMMU BORGIR是一个来自挪威的旋律派黑金属乐队。乐队最早由Shagrath、Silenoz和Tjodalv在1993年组成,不久后,贝司手Brynjard Tristan和键盘手Stian Aarstad加入了进来,DIMMU BORGIR从此诞生。日后他们在音乐上取得的成功可以和EMPEROR,CRADLE OF FILTH这样的乐队相提并论,今天,DIMMU BORGIR无疑是世界上最好的黑金属乐队之一。气氛宏大的键盘旋律,沉重而近于死亡金属的吉他节奏,毁灭性的鼓声,高亢、厚实而富有歌剧表现力的嗓音,我们可以这样来描述DIMMU BORGIR的风格。他们主要的影响者是80年代的黑金属和重金属乐队以及古典音乐家如瓦格纳和德沃夏克。虽然名为旋律黑乐队,但是在我心目中他们依然属于氛围的范畴,并且是少数氛围黑的优秀代表之一。值得一提的是,Dimmu Borgir换过不少著名唱片公司,发行的唱片数量也是惊人,而乐队发行的第一张专集是在大名鼎鼎的No Colour唱片公司发行的,这个公司囊括了我最喜欢的Abyssic Hate,Forgotten woods等等优秀的自杀黑乐队。

    Darkness Over Depth作为Keysmet旗下第一支乐队,它是音乐人王三溥(艺名,kasasis)就旋律金属音乐的一个计划,在2002年底推出同名小样EP后,由Keysmet Productions制作发行首张完整CD《深邃的黑暗-Darkness Over Depth》,这也中国大陆出品的第一张阴暗旋律金属唱片。

     

    最后一首来自墓穴蠕虫的Graveyard of Angels仅仅作为额外的一首歌作为结尾,同样来自于Graveworm 1999年发行的<As The Angels Reach The Beauty>最后一首,随着小提琴独奏和绷紧的琴弦结束,也让我们认识到黑金不仅仅只是是指着中指的粗鄙,情感宣泄的需要,既然有旋黑这个名词的出现,也从侧面证明了作为一门特殊的艺术,它是美的并且需要人用心去聆听的。

     

    下载地址:纳米盘

    相关连接:Cult of the Black Sun 2(Maglamb)

                  Cult of the Black Sun 1(Dumbrach &. Maglamb)